第一轮潮终于退去。
外线没有获得完整圣域保护。井水少了三成,断角星预警暂时熄灭,岩海桥面又塌一段,宋砚的空白框被烫出裂纹。代价一处也没被抹掉。
苏青禾扶着圆边坐下,右臂重新渗血,肺中寒意已压到心口。她手里只剩与林夜对应的那枚小冰片。
无声者接过冰片,没有沿固定道路离开。他先混入撤井的人群,又从塌桥下绕行,直到银线连续失去三次目标,才把冰片藏进一辆空药车的夹层。第九路因此仍没有明确入口。
白线还在,却从中间多出一个黑点。
黑点不是林夜的伤。有人沿着他刚打开的两法交点,正从法则海内部反向寻找外线。
苏青禾把冰片交给无声者,让他带去没有固定位置的第九路。自己则抬头望向第二轮圣潮。
这一轮潮里,没有一条火法则。
全是被吞掉归属后,正在寻找新主人的空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