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面人伸手去抓，宋砚却用肩把空椅撞翻。林夜已经交出自己的退路，空位若以他的火纹立主，就必须先证明它能归还那条路。

无面人胸口第一次出现裂口。

苏青禾立即看懂。她没有命令众人拒绝，只把木屑摆到所有人都能看见的位置。冬叶老人问无面人能否归还被抹掉的井名，断角星使者问它能否归还褪色的族纹，岩海人则把塌桥石推到它脚边。

三个问题来自三个人，答案却都是沉默。

无面人开始后退。它吸来的空壳一件件掉落，却仍死死抓着与林夜相同的火纹。

小门骤然收窄，想在彻底关闭前把那道火纹盖成既成事实。

林夜用潮钉卡住门缝。钉上关于退路的感知已经被送走，他不知道这一刺之后还能不能找到外线。

门缝夹碎了钉尾。

断口里掉出一枚极小的银钉，钉帽刻着高位者的旧印。

烬狱用刀背把银钉拨到还字礁旁，没有让它碰两枚半戒。钉子自行转向外线，尖端每偏一次，小门便多出一道细缝。林夜数到第四次才确认，高位者至少提前埋了四个门位，这一枚只是暴露得最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