盟台空位裂开的画面透过小门传入法则海。

烬狱只看一眼便认出牙痕不是林夜留下的。那道痕太窄，咬合方向也相反，像有人曾从椅子内部向外吞。

高位者的旧货单在海面翻动。被剥掉假字后，纸背又显出一行公证：两种同源文明残焰共同在场时，可推定原主归来。

林夜胸口火种与烬狱真刃火同时震了一下。

入海者们立刻让开一圈。他们等着两股火合并，也等着原主身份落定。无论结果是谁，都比继续面对无主空潮容易。

烬狱走到货单前，把残刀插进自己的左掌。

刀已失去握柄，入肉时向外偏斜，沿掌骨切出一道很深的口子。他没有拔刀，而是用右手那几根仍麻木的手指抓住刃背，将真刃火一点点挤出来。

黑红火焰原本与血相连，离体后立刻扑向林夜。文明火种也隔着胸骨回应，两边之间浮出一条完整的公证线。

林夜没有吞火。他用右脚踩住还字礁，防止礁石把离体真刃判作遗失物。

“这是你的。”他说。

“所以由我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