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狱猛地转刀。残刃从掌骨间扭过,把那缕正在响应公证的火切成两段。前半段仍保留真刃锋意,后半段只剩被公证线吸引的趋向。
他收回前半段,将后半段踢进空流。
空流拿走它对烬狱的归属,却没有把它送给林夜。那缕火失去所有者后,立刻暴露出内部的一枚银色钩子。所谓同源响应,至少有一部分是高位者提前埋入两种火中的牵引。
烬狱一刀斩钩。
残刀承受不住,从中又崩掉一指宽。刀身只剩短短一截,他左掌也因火被剔出而失去两成握力。
银钩却没有断。它沿刀伤钻入手腕,试图把烬狱写成拒绝归主的叛离残焰。
林夜让吞火虫咬住钩尖,却不碰烬狱的火。火法则顺钩烧向高位者,吞噬法则则只拿走“共同在场即可推定”这条联系。
第二次骨环再次浮现,比刚才更小。林夜左臂三根手指彻底失去颜色,烬狱腕骨也被钩子刮出一道银槽。
两人仍没有合并力量。他们只是从两端处理同一件不属于任何一方的控制物。
银钩终于落下。
还字礁照出它的来处:盟台空位底部。有人早在诸天同盟成立前便把钩子埋入椅中,等待两种残焰靠近,再用“原主归来”夺走所有人的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