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狱把钩子踩扁,没有交给林夜,也没有收入刀中。他取出王座决斗铁匣,将钩子夹在匣盖外侧,标明这是双方都不认领的证物。
公证线随之断裂。
林夜体内文明火种安静了一瞬,下一瞬却比此前更凶猛地咬向胸骨。失去银钩不等于失去选择欲,它本身仍想决定谁能带它走。
烬狱收起只剩半尺的短刃,左掌血流不止:“外面的椅子不是在等我们。”
“它在等谁?”
“等一个愿意让两团火替他说话的人。”
法则海远处,一名始终没有靠近还字礁的入海者忽然举手。
他身上没有火,脚下却同时出现林夜与烬狱的影子。
两道影子没有彼此攻击,反而同时面向还字礁。林夜脚下真正的影子被扯长一寸,烬狱短刃旁的暗痕也离开刀身。陌生人每靠近一步,两人的过去便少一处只属于自己的动作。
烬狱用流血左掌抹过刀背,重新留下当下的握痕。影子能偷旧动作,却无法提前拥有这道刚付出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