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壳从门后扑出。

那人催动新得冰域封门，冰域却只认苏青禾曾经面对的边界，不认他的命令。寒光绕过小门，反而冻住他背上三条地脉的出口。

林夜没有救他的力量，只用潮钉断尾钉住最近一扇门，防止空壳借道冲向无主礁。烬狱斩第二扇，归还人用半戒暂收第三扇喷出的旧债。其余门由那名强者自己面对。

他终于丢下抢来的冰片。

冰片落海，小门却没有消失。拒绝已经被用作门轴，归还力量也不能取回开门凭据。

“谁在收这些？”林夜问。

没有左手的人抬起右掌。掌心没有纹路，只有一枚与第五木指相同的方格。方格是空的。

“最早只为防止一次拒绝被强者抹掉。”他说，“后来有人发现，它比名字更能证明一个人曾拥有某物。”

“于是把证明做成钥匙。”归还人接过话。

他的半戒开始发热。数百道归还划痕里，有近半都曾经过这种方格。那些货物看似找不到收货人，其实是原持有人的拒绝先被拆走，剩下的力量才被送进归还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