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影终于只剩当初那句“外力不得代斩”。它很纯粹，却无法处理眼前任何一扇门。

烬狱抬脚踩住黑匣：“这句仍算数。”

“那就交给木指保管。”

“谁说算数就要交给你？”

他反手割开决斗印周围的王庭匣盖，只留下中央那块旧约铁片。匣子可以来自王庭，约定却由两个人各持一半。

烬狱将铁片掰开，一半扔给林夜。

林夜没有接，任它落在无主礁上。礁石只标明铁片来自烬狱，不替他接受约定。另一半仍在烬狱手中，也不能代表完整旧约。

第五木指那一格无法闭合。

黑匣底部却喷出一团暗火。那是王庭替烬狱保存的所有“未斩”，包括他曾放过的敌人、延后的决斗和没有劈向林夜的刀。暗火要把克制解释成软弱，再将软弱折算成欠王庭的战力。

烬狱没有吞，也没有斩。

他把只剩四寸的短刃横在膝上，让暗火一寸寸烧过刀背。每一处未斩都由他重新确认：有的仍不出刀，有的等伤好再算，有的本就不属于他的目标。

暗火失去统一意义，分成许多细点沉入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