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点没有沉。它映出王庭军阵中央的一柄长刀，刀身缺口与烬狱短刃完全互补。

王庭不是只在推演他的火。

有人正拿着被他剔掉的那些完整部分，替他走另一条圣域路。

长刀影像随即斩下一记。刀锋没有穿过法则海，却让烬狱左腕的银槽同时张开，仿佛对方能够调用他从未受过的那部分力量。

烬狱把掌宽短刃换到右手，左掌压住伤口，没有借真刃火止血。他沿影像出刀前的肩线看去，发现完整长刀每次发力都少一个细小停顿。

那停顿来自他与林夜交手时留下的判断。王庭收走刀身和未斩之火，却没有得到他为何停刀。

烬狱故意向林夜迈出半步。长刀影像立刻跟着转向，要替他完成宿敌一击。林夜没有迎战，只把落在无主礁上的半块旧约铁片踢回两人之间。

影像不认这块未被双方共同接收的约物，刀势偏了一寸。

烬狱抓住偏差，以掌宽残铁切进影像刀脊。没有完整锋刃，他便用左掌伤口的银槽卡住对方缺口，硬生生掰下一片虚火。

代价是左腕再也无法向内转动。那片虚火也没有被他收回，而是压在决斗铁匣外，标明王庭正在代行一场双方都未授权的战斗。

长刀影像退去前，刀后露出第二个人影。那人没有烬狱的脸，只戴着一张能够替换的王庭战具面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