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块碎片都没有完全落稳，却把退路压窄了一半。

第五块停在苏青禾头顶。

它没有立即砸，像在等她展开完整冰界。只要她为了护住所有人把九处冷意收回，这块碎片便能得到一座真正闭合的门。

苏青禾抬头，右臂仍无知觉，肩外冰楔还扎着。她向九处外线分别问了一句话：现在能否各守自己的出口？

冬叶人说只守干坡，迁队说只守逆风道，断桥试桥者说潮洞已不能再借。有人答应，有人拒绝，有两处没有回应。

她没有把沉默补成同意。

苏青禾只收回明确愿意借出的三点寒意。三点不相连，分别冻住碎片门框的左角、下沿和一处旧裂。第五块仍能落，却无法形成完整边界。

它朝她压下。

肩外冰楔被压力推进伤口。苏青禾眼前一黑，左手仍将最后那块移动板竖在身前。板不能挡碎片，但板上的复制裂纹会将压力分成数个错误落点。

第五块连续偏了三次，最终一角插进干坡外侧。门框离苏青禾只有半臂，却没有将她圈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