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点借来的寒意各自到时，随即熄灭。没有自动续借，也没有变成她的冰界。

白袍人扶住她，她先问伤员是否全在框外。得到逐个回应后，才让他剪断肩边已经结死的布。

潮底唯一开口正对这块碎片。林夜若从那里传力，门栓就会沿苏青禾进门。

她没有请求力量，只将第五块门框的三处不完整位置照回去。

“外面还能守。”她说，“先处理你那边。”

话传过开口后，苏青禾胸口猛地一沉。更高目光没有进入潮底，却顺着她的折光看见了九处外线的全部拒绝。

五块残域同时转向。

迁队最先发现逆风道的出口正在变窄。他们没有等苏青禾分冰，先拆掉路口那面曾用于辨风的旧旗。失去固定旗杆后，出口位置随风偏了半丈，残域门框扑空一次，却也让迁队暂时失去最可靠的方向标。

它们不再砸人，开始封每一条仍允许退出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