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块残域转向外线时，潮底巨轮露出了一根主辐。

先前所有门栓都从这根辐条伸出。它一端接闭环之脚，一端埋进更高目光下方，表面挂着三道刚刚被封的出口：干坡、逆风道与旧窑烟口。

林夜只剩一个能开的边缘位置。

一次打开三道，门栓会顺着缝全部进入；只开一道，另外两处可能在他关闭前彻底锁死。

更高声音问：“你终于要替他们排顺序了吗？”

林夜没有否认必须有顺序，但顺序不能按谁更有价值。他先让宋砚回报三处正在发生的事实。

干坡门框已压到伤员脚边，仍有七人不能移动；逆风道无人受困，却是迁队唯一还能自行撤离的路；旧窑烟口内有人自愿留守，炉外烬狱可以退，胸前双牌者不能立刻移动。

三处都重要，却不是同一种紧迫。

宋砚还报了一项无法确认的情况：旧窑旁第二处烟道可能有人，但只有一次刮石声，没有呼吸证据。林夜没有把未知者从顺序里抹掉，也没有凭一次声音把他排到伤员前，只让烬狱在撑门时继续留意。

林夜先开干坡。

一粒火砂挪开，边缘缝隙只容主辐上的第一根细线穿过。他以火烧松门栓，等半息，用吞噬咬去栓与干坡残片间的连接。苏青禾在外侧没有借力反推，只让白袍人把七名伤员逐个拖过未闭合的框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