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人离开时，火砂碎了。

这道开口不能再用。

林夜没有立刻去逆风道。他先将边缘闭合，确认干坡门框不会跟着伤员移动。迁队因此多等了两息，路口又窄一尺。代价不能被藏进成功里。

第二次，他用骨环断面顶开同一位置。

没有火砂缓冲，门栓直接切进骨头。林夜左臂残环裂到肩下，文明火种本能地想填补，他将暗金光压在伤外，不让火种用别人的门框补自己。

逆风道只开到能让人侧身通过。迁队没有全走，先送出带路铃的人，再送两名伤者，最后由留守者决定是否撤。有人选择继续守门外观察位，林夜在对方退出通道前便关上边缘，未将留下写成永远。

骨环断面再也撑不开第三次。

旧窑烟口仍被残域压着。烬狱在外面看见门框合拢，先将炉砖上的七孔记录抛出，自己却没有退。他的短刃失去配重，左腕也已不能稳刀，但炉中人的两片火牌正在向内挤压。

“先撤。”林夜的声音只能传到门外。

烬狱抬头，笑意很淡：“你排你的，我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