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扑向下沉的门,没有抓门框,先抓住横躺女人身下的石板。
主辐断裂后,残域各自恢复重量。门不再替所有人承重,那块石板便带着女人向暗水滑去。男人脚上的灰环只剩一圈,仍将他钉在原地,手臂被拉得近乎脱臼。
“松手。”女人说。
这是她醒来后第一次完整说话。
男人没有照做,也没有把自己的留下当成她必须接受的救法。他问:“你要门,还是要出去?”
“我要门别跟着我。”
林夜听见后,将已经裂开的半圈边缘推到石板前。它没有足够火砂,也没有完整骨环,只剩一条能关闭、能打开过的痕。
更高目光立刻压下。
“补全它。”声音在暗水与外线每一块残域中同时响起,“成域,你就能把所有门一起托住。”
文明火种猛然明亮。吞火虫残牙也张到最大。只要让两种法则在此刻完全咬合,林夜确实可能形成真正圣域,把女人、旧窑、逆风道和干坡同时纳入自己的边界。
代价是所有门先属于他。
林夜没有补圆半圈。他将缺口朝向女人,让石板自己滑进边缘。痕迹在石板两侧竖起,不封顶,也不闭底,像第一道没有门扇的门。
它不能托住所有重量,只隔开女人与下沉残域的连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