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捡,左掌一碰刀柄,皮就粘住。男人从里面推刀过来半寸,他用鞋跟接住,再取断布隔开掌心。
那一瞬,刀与两片火牌之间出现一条能维持压力的边界。
不像林夜的门,更像一截不肯塌下的炉口。烬狱感觉到与法则海同高的重压,往前再递火,便可能把这一段留成自己的域。
可男人的双牌也在边界里。
烬狱把刀收回。
退下来的火撞到胸口,他咳出一团黑血。炉中人抬手想替他压住,烬狱让男人先看自己烧伤的脸:刚才那道边界若留下,两人受的伤便会混成一笔域价,没人再分得清谁该退出。男人停住,自己把双牌移开,冷下来的炉口这才真正容许他松开一只手。
临门一脚退了半寸,炉口裂响,那条新边界没有稳定。他没有拿旁人的火补自己突破,还得先把男人从坏掉的窑里弄出来。
炮座军官狠狠拍下刀背,盾列让开一道口。
一辆装着不同族甲的囚车被推到前面,车底带着七孔同样的热纹。
敌人把热源换成了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