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没有为此走近。
敌军仍在装炮,恐惧不等于停战。宋砚却让白袍人记住这段拒接:眼形印有自己的取样条件,不是任何人都能替换,军官未必拥有终止测试的权力。
下一次反击,可以截掉送报的路径。
不能靠救敌将赢得承诺。
苏青禾从墙后看到光幕与炮座之间的血线穿过一截空石面。她让护路者移开木盾残片,给林夜留出能亲眼看到的位置。那名护路者左耳已坏,先看见她手势才动作,慢半息,却没有做错。
林夜准备在血线进入两步范围时斩一段。
光幕忽然翻动,血线主动升高。
它看懂了他们的站位。
白袍人停下手势,原先报给林夜的那一段便从光幕上变淡。眼形印没有读到心中计划,它仍需要有人把位置、距离或动作显出来。宋砚让护路者放下指路木条,只凭事先见过的石缝移动,留给光幕的路线立即断成两截。这个小试验也付出代价:护路者无法再得到新口令,只能走到约好的旧位置为止。
军官此时却往另一边踏了一步。他想退回盾列保护下,腕伤带着血线低垂,露出原先藏在炮管后的一小段。不是合作,只是求生造成的错位。
林夜抓住这次错位,窄门展开一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