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息,军官重新举手。
宋砚看不见左边,便把这次核对留给白袍人。对方发现军官手势比炮机慢,直接报窑顶有实物飞来,没有使用已经失效的抬手信号。
苏青禾用左脚踢起一片湿泥,遮住炮尾最后一点反光。泥没有挡炮,却让眼形印少收走一次确切轨迹,炮芯因而保留了一小段不能被提前校正的偏移。
林夜等待的就是这段。
第三息,他张开窄门。
门只在脚下,火吞域边沿偏移切去,剥掉炮甲侧面的校正纹。炮芯依旧飞向旧窑,却从正中转到已经废弃的第三孔。
炮响,熔砖炸开。
烬狱松刀,把身体横在右孔外,用左腿伤处顶住最后一块要塌的砖。炉中人自己取下右侧火牌,胸口裂伤涌血,整个人从两孔之间滑出。
桥工没伸伤脚去接,先垫一块平砖,让他的肩落在砖上;另一名护路者拖砖,烬狱在后面只推到自己还能承受的位置。
人出了窑,白字仍追着走。
炉中人把原来卡孔的铁环留在门口,承认过去自己确实守过这里,却不把现在的离开交给旧窑决定。军令追到铁环,迟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