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息联防到时,各观察位立即撤掉石子。
没有谁为了多护一次就擅自让别人继续承压。顾长风扶着墙报需再约下一轮,声音嘶哑,连站起来的动作也做不出。迁队首领没有马上应,先让两名护路者查看左耳和手背,确认还有一人能听。
林夜的门收回,右肋断芯终于松动半分,血一下浸透腰间。文明火只能照清碎铁位置,没能替他把它拔出来。
炉中人躺到空石上,睁眼先找自己的两片火牌。
烬狱用断布分别放在他左右,未给自己刚触到的域边留下任何一片。对方看清后,艰难地笑了一下,随即咳得蜷起身。
他们换到的只是一条命和三息,不是整场军团胜利。
前方盾列忽然收枪,重炮全部低下。
军官退到白骨长旗旁,将残破臂甲叩在地上。一道更高的人形从旗影里站起,没有脚步,没有血线,肩上的圣域军印却压得两岸水面同时下沉。
眼形印留在它身后,更远的位置。
这名统帅没有进场本体,只投下一只戴甲的手。手掌向下一按,所有刚撤掉的观察石子竟同时立起。
已经结束的三息,被它强行续上了第四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