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杆撞开管口时,烬狱的刀也横了过来。
暗门后的军卒看见他,先推盾,再用钩钳往回收杆。铜杆刚从炉里抽出,亮红的外壳碰到石壁,立刻留下一道熔痕。
烬狱没有追进暗门。
左腿支撑不了向前冲,他以右脚为轴,把弯刀转向铜杆侧面。刀火沿着裂口泄出去,军卒冷笑一声,盾边压下,准备将刀连人一起钉到管壁。
林夜往前移了一点。
烬狱看见他的动作,厉声叫他站住。不是怕借来一只手丢脸,是那道窄门一靠近,刚找到的回火就会绕向另一处边界,他又得从头找。
林夜停在岩角,左手按住肋伤,叫迁队首领先带伤员进内缝。
这一次必须由烬狱自己承住。
盾压到弯刀上,裂口变宽。烬狱左掌贴住刀背,黑火沿着掌上的烧痕折回来,终于没有向尖端走,而是落回自己的胸前。
他的胸口骤然一沉。
不是获得更多的火,是原本散出去的那一点火有了回处。半弧上沿立住,内侧的铜杆被迫迟了一瞬,外侧钩钳却仍能动。
军卒察觉不对,拼命回抽。
烬狱右手压住刀柄,把弧内那一截铜杆斩断。没有吞走整根,也没有把热力全灌进身体,截下的杆跌入旧槽,他只借这一截碰撞,让低处的弧闭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