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域初成。
烬狱撑刀站着,刚要向外迈步,左腿突然跪下去。新域并没有替他接好旧伤,胸口的回火也在烧里面的血,他咳出来的血落地便冒起一缕黑烟。
他把域收小,只护住自己前侧。
暗门里另一名军卒抄枪刺来,枪尖撞到低火,稍稍一滞,仍划开了烬狱的袖子。新域不够高,挡不住上方,烬狱只得把头低到刀后,用刀背磕走枪杆。
迁队首领已经送完伤员,回到岩角推下一块石头,堵住暗门一半。军卒退后重整枪位,烬狱才有时间喘过那口烧着的气。他盯着自己裂开的袖口,将这处挡不住的高度记在眼里。
林夜走近,把一截冷石推到他的刀下,让刀不必一直顶在腿上。两道火隔着一段空处,没有连上。
炉中人将双牌握在怀里,望了一会儿,仿佛终于能把一直悬着的肩放低。
烬狱没有回头要他的火。
白骨长旗忽然向这边倾斜,甲手的两根指头分开。一根指向林夜胸前,另一根指向烬狱低伏的黑火。
远处的眼形印亮得更慢,却亮得更久。
军官重新排盾,将两列近枪抬到不同高度。第一道枪光落在两人中间那片空地上,石头向下崩开,硬生生割出一道裂隙。
烬狱刚立起自己的小炉,统帅便开始试两座域之间最薄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