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道枪光压向裂隙里的桥工。

林夜与烬狱同时动了。

林夜的窄门从左边开，烬狱的黑火从右边接，枪光夹在两边，一度像是被按住。下一瞬，两道边沿同时向中间挤，黑火回流，林夜的门角也被顶歪。

枪光从更低的缝里钻出。

桥工猛地收脚，枪尖打穿他原先踏着的石台。碎石落下，他整个人吊在下链上，旧伤脚向外垂，拖着一条湿血。

苏青禾以左肩抵住链尾，迁队首领扑过去接人，差一点也被坠下的重量带走。

甲手的食指轻轻一弯。

它没有急着击破任意一座域，要先让两个人自己顶撞，省掉压碎边界的力气。

烬狱收火，林夜收门，两人都退开半步。

收回时最疼。林夜胸骨灼痕缩紧，烬狱弯刀的裂口又长了一点，新域没有把刀修好，反而一直在拿它做边沿。

“别往我的门里接。”林夜说。

烬狱喘着气：“是你先偏过来。”

苏青禾把桥工拖回内侧，打断两人：“都在抢那一枪的前半截，后半截没人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