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见的不是谁强谁弱，是枪光穿过不同位置的先后。

林夜只能改落点，烬狱的小炉能拦住近身重量。两边同时挤在一点，反而把自己的退路堵住。

顾长风让迁队首领拿两块碎砖放地上。

一块摆到山隙口，一块摆到内侧石台，之间留出足够人贴壁走的空处。林夜守前一块，只偏掉枪尾的固定纹；烬狱守后一块，不追枪，把剩余碎片挡在前侧。

烬狱盯着两块砖，忽然用刀尖拨开后一块。

它摆得太近伤员，新域一旦回火，炉中人也会被烘到。他将位置移向自己身侧，宁愿缩小一截保护面，也不把伤员放进炉里。

第三道枪光到了。

宋砚报出军官左旗，白袍人补上右边盾列提前抬枪。苏青禾没有照旧信号等待，从枪尖阴影判断实际高度，叫林夜门沿再低一点。

窄门张开，仅吞掉一片固定纹。

枪光斜掠到前岩，碎片往里炸，烬狱的小炉这才抬起。回火在刀弯处立住，挡下最沉的两片，轻碎片仍越过边沿打在石墙上。

他没有追出去兜住全部。

护路者用厚布罩住炉中人的脸，赫岑将鳞片压在衣内，缩身躲过一块细铁。普通人的那一点防备没有被两座域替代。

桥工终于将腿收回石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