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手继续推来一小片铁皮。
铁皮上画着三辆热车的轴位,第一辆、第二辆已经被划去一半,第三辆旁边有四个小点。其中两个点被圈住,旁边写着“暂离”,另外两个没有字。
“只能证明两个?”宋砚问。
黑暗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嗯。
赫岑闭了闭眼,像被迫把希望拆成两半。能先撬两个,是证据;不能把另外两个一并说成暂离,也是证据。
第二军印追上来了。
白光在低矛阵后重新亮起,沿着黑槽看见那片铁皮。若让它读完整图,它就会知道他们已经找到了热车第三辆的轴位。
副手要把铁皮收回。
宋砚却摇头:“不能藏回你手里。”
藏回去,军印追人;留在外面,军印追物。哪一个都危险。顾长风让迁队首领把铁皮压在一片无白光的半盾背后,只露第三辆一角。军印能看见有物,却看不全四个点。
林夜用窄门削去铁皮边上的新白霜。
白霜不是图本身,只是军印刚爬上的读取壳。他削得很薄,右肋仍被反咬,胸前旧灼痕也跟着发紧。铁皮保住,白光却没完全断。
烬狱的小炉往前一压,挡住黑槽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