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点头,他便收门。
烬狱守住半盏灯。
他的小炉不借灯火,只挡车轴松动时落下的铁屑。铁屑越过小炉上沿,在他肩头划出血口。小炉仍旧太低,他没有假装能护住全部。
黑槽深处,副手又敲两下。
旧库守者听完,喉结动了动:“他说,里面两个不能从这边出。热压一撤,他们身后的军印会爆开。”
众人沉默。
这意味着本轮只能先保住已下车的两个,记录深处两个的活证、轴位和热压状态,再找下一处断轴办法。若硬救,可能四个都被白光吞回去。
外面的甲手似乎也等到了这个迟疑。
白骨长旗后的统帅投影向前一步,整个石门内部同时下沉。半盏灯摇摇欲灭,记录石在地上滑出一寸。
就在灯火将灭未灭时,黑槽深处那个人先一步把自己那半盏灯彻底熄了。
第二军印失去追人的线,疯狂转向门内所有活口。
而黑暗深处传来副手最后一声敲击。
一短,两长。
旧库守者闭了闭眼:“他说,别找他,先带证据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