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哨老人看着那两块石,忽然问右边那人:“旧副手在车里吗?”
右边那人摇头,又点头。
众人心里一紧。
他艰难地解释:“声音在车下,不在车里。他敲过一次,让里面的人别把车轴全松。后来灯灭了。”
副手没有上车,也没有被救出。
这句话比谁的身份都重要。若有人为了安慰自己说副手就在车内、还有机会一起救,军印便可以顺着“完整检修班”回收所有旧库线。
宋砚让白袍人把这句记得更淡。
淡,不是轻视。
淡灰不容易被军印当作新军物,能让真相暂时留下。两个下车者都看着那行淡灰,像终于明白自己此刻的任务不是哭喊,而是把仍在车内的人说清楚。
第二军印在门内亮得更强。
它没能把两个下车者写回车上,便开始读他们说过的话。地面浮出几个断词:外左,自下,压热。
林夜握紧左手。
“它要拿他们的话去找里面两个。”苏青禾说。
下一瞬,黑水槽接物处传来急促的木挡声。
证据已经过了弯,可王庭的回报也追到了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