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侧扣证,另列。”
第二军印立刻扑向这三个字。
宋砚像早料到它会来,叫白袍人把“另列”写得极淡,只够自己看清。王庭要读,便必须靠近;一靠近,又会被旧库守者半盾钉和废哨老人破瓢挡住来路。
烬狱的小炉开始不稳。
松轴灰压在边上,黑水雾缠在下方,他的左肩新伤被上方铁屑划开,血顺刀柄流下。炉中人看见,手指摸向火牌。
烬狱头也不回:“别点。”
炉中人把火牌按回泥壳。
这一按,伤口又裂,却让小炉没有多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热。烬狱用自己的火压完第三撮松轴灰,终于把刀背往旁边一拨。
灰落成一条弯线。
弯线指向侧壁最下方一枚几乎被油封住的暗扣。
废哨老人看见暗扣,脸色一变:“侧扣能开半寸。”
顾长风问:“半寸够不够里面两个喘?”
老人没有说够。
他说:“够他们不被下一压直接烧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