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光忽然从顾长风腿下转向第三枚木楔。第二军印发现楔子承了车轴压力,想把它写作新军械,再顺楔子找到顾长风拆木的动作。
林夜开门。
他没有吞楔,也没有吞顾长风的血,只削白光写在“新军械”外的冷边。冷边一碎,第三枚木楔仍是木楔,不能变成王庭名下的器具。反噬沿右肋钻上来,他踉跄了一下,被苏青禾用脚挡住膝边,没让他踩进白光。
“够了。”她说。
林夜收门。
侧扣旁终于有了一寸空。桥工把薄盾边塞进去,轻轻一压。车轴上方传来两下短敲,一下闷敲。
里面的人还在。
赫岑听到那三声,眼里亮了一下,又立刻压住。他没有喊,只把灰鳞片按在胸前,回了三下极轻的指敲。
第二军印没能听见。
可头顶的统帅投影听见了地面结构改变。白骨长旗后,甲手缓缓张开,重盾主列不再压门,而是开始压侧壁。
顾长风看着只剩半截的横木,声音很低。
“它知道我们不往前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