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，里面深处闷声晚了半息。废哨老人脸色变差，那说明车轴正慢慢把深处那人压回热槽，若只守现状，他会被烧到不能再回应。

桥工想再撬侧扣，被旧库守者拦住。

“再撬，外者会掉。”

外者能敲，位置也更靠近松轴点。若现在硬撬深处承压者，外者可能先被轴带走。两个下车者的脸色同时变了，但没人再说先救谁。昨日的完整救援冲动已经被第二军印用太多次，他们不敢再用一份证据覆盖两条命。

顾长风让所有人按听到的事实分工。

赫岑只听，不下令。废哨老人只判轴，不认人。桥工只看侧扣，不碰车内身体。宋砚只记分源，不合账。林夜和烬狱各守左右，不越过中缝。

分工一定，白光反而找不到总线。

王庭的重盾便再次加力。

侧壁发出断裂声，一块长石向内凸出。那块石正顶向赫岑耳边。迁队首领要拉他，赫岑抬手拒绝。他还差一次完整声。

石面贴上他的脸。

伤脚木片也被震得松开。苏青禾伸脚压住木片，自己左肩却因这一动作重新牵痛。她没有发声，眼神只盯赫岑的嘴。

第四次重压落下。

两短，一闷。

这次赫岑听清了，深处闷声不是敲求救，而是在抗轴。那人用身体顶着某个回锁点，不让外侧能敲者被重新收回。也就是说，外者能回应，靠的是深者仍在压住回锁。

赫岑眼圈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