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工用薄盾边敲地。
空鼓回应得很脆。若从那里走,整段地可能塌进热槽。顾长风让护路者把三枚木楔取回两枚,第三枚还留在侧扣处保压。取回的两枚要用来试空鼓边。
第二军印又抓到木楔移动。
烬狱低火压过去,挡住白光。他的刀裂处啪地崩出一粒铁星,落在老灯旁。旧库守者立刻用半盾钉拨开,不让老灯映到黑火。
木楔试出一条窄边。
人能过,担架过不了。顾长风看着自己的坏腿,沉默片刻,主动让人把他留在旧检修台内侧等第二批。迁队首领刚要反对,他先开口:“我守侧扣。”
他守的不是战功,是那枚还保着两名压热者不被再次下沉的木楔。
苏青禾也留下。她的眼能看第二军印尾字,左腿却不能再走假井边。林夜要走,因为窄门要去外侧阀削假归档;烬狱也要走,因为右侧低火要挡水沟碎铁。
队伍被迫分开。
临走前,宋砚让白袍人把“顾长风守侧扣,非归阵留守”写在淡灰上。顾长风看了一眼,笑得很淡。
“写清楚点。”
白袍人补上:“自愿守证,不受王庭编用。”
这几个字刚落下,外面的统帅甲手又动了。
它似乎等的就是分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