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短三长之后，手影没有出现。取而代之的，是灯后石面上被风吹开的半枚旧划痕。划痕像外阀符号的背面，只有半笔，另外半笔还被冷水锈封着。

桥工看见那半笔，眼睛亮了一下，又强行按住自己。

“还差背面。”他说。

统帅甲手随即下压。

它不打人，先打那半枚旧划痕。白光化成细钉，要把半笔钉死在风口里。旧路若被钉死，第四灯就只剩一个诱饵。

烬狱低火贴地挡住右下角碎石，林夜窄门只削白钉外壳。两人之间仍留一指空处，谁也没有替谁补满。

半笔旧划痕保住了。

可风口里的冷水锈被震落一点，露出更深处一排细小孔洞。孔洞不像门，倒像给检修者看水位的眼。

旧库守者屏住呼吸。

废哨老人听了半息，脸色变沉：“那不是开阀孔，是验路孔。”

验路孔后，有人曾把灯放在水位斗旁。

至于那个人是谁，仍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