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59章 下车者守住水声

外面统帅甲手忽然拍向风口。重盾没有撞石壁,而是震水。冷水回沟里的水声一下散成许多碎响,像每一条都能通向不同阀口。

第二军印趁乱写出“水路已开”。

这正是陷阱。水路没开,只是被震散了声。

右边下车者猛地睁眼:“没开!”

白光扑向他的嘴。左边下车者在后方按住自己袖口,没有替他说话,只重复自己那段:“我从外左扣下,不认水路。”

两份话分开,白光无法把两个下车者合成一支口供队。

宋砚让白袍人把“没开”写在水声旁,不写在外阀旁。没开是听声结果,不是结构判定。废哨老人随后补一句:“听证可用,结构待验。”

白光又被分成两半。

桥工终于把木楔抵进背孔下方。空腔里传来咔的一声,外者两短敲响立刻稳了些。深者的闷响却没有轻,说明托住的只是外侧承力点,还没碰到深处热压。

“不能高兴。”右边下车者说。

他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像在命令众人,连忙补:“我是说,水声还没变。”

苏青禾看了他一眼。

“说事实就够。”

这句话让他安静下来。他的任务不是鼓劲,也不是判断谁该动。他只听水。于是他再次把耳朵贴近回沟,烧伤的腿贴在冷石上,疼得呼吸发抖。

统帅甲手第二次震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