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边只剩旧楔。”
这句话像拒绝,其实是划界。侧扣的旧楔不能再拆,拆了深者会被压回去。外阀必须用别的办法。
左边下车者慢慢抬手。
他把自己断开的铁扣外层掰下一小片。那不是完整铁扣,也不再连着他的腿。它曾证明他下车,现在只能作为一片废铁边。
“不作证。”他说,“只垫。”
宋砚盯了他一息,点头。白袍人写“废铁边垫第三眼,非铁扣证”。第二军印扑向“铁扣”,旧库守者半盾钉一敲,废铁边与本人自证被分成两声。
桥工接过废铁边,垫入第三眼下方。
背孔终于不再被重盾震歪。第四灯节奏稳定下来,冷水回沟声也没有散。
顾长风那边,旧楔又撑住了一轮。
他低头看着那枚焦黑木楔,像看一名不该被记名的旧兵。
“留给它。”他说,“别给我记功。”
白袍人没有写功。
他只写:旧楔仍在侧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