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楔裂得更大。
废哨老人把破瓢推过去,想垫在楔下。顾长风摇头。破瓢是听水和挡光的物,垫到侧扣下,就会把水路证据也拖进侧扣。
最后垫进去的是旧库守者半盾钉旁刮下的一点锈泥。
锈泥不能承重,只能填缝。桥工远远看见,喊了一声“够”。顾长风便停手,不再把楔子往里硬推。够一息就是一息,不能为了稳把侧扣写成他们掌握的机关。
统帅甲手看出他们不换新楔,改压顾长风本人。
白光从地面伸出,缠向他的坏腿,写出“留守锋线”。这四个字几乎贴着伤口。顾长风低头看了一眼,笑得很淡。
“我守证,不守锋。”
宋砚让白袍人照写。白光要把“证”改成“阵”,林夜开门削掉“阵”字外壳,保留“守证”。这一口很小,却贴着顾长风的痛,林夜右肋瞬间发麻。
顾长风没谢他。
他只说:“别多管。”
林夜收门,点头。两人都知道,多管就是王庭要的合线。
外阀那边传来水声变化。
右边下车者说背孔稳,但第三眼下方仍缺一个托点。桥工需要一小片不归军械的垫物。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看向顾长风拆下来的旧木。
顾长风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