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下车者听水后低声说:“尾断时,水不乱。”
这句话很重要。苏青禾封住白尾,没有影响真实水声。废哨老人立刻用破瓢敲了一下,证明水声仍从下方绕。桥工也把木楔停在背孔外,不趁尾断开路。
白尾被压得越来越薄。
苏青禾额上出现冷汗。左肩旧伤被腿上的寒意反扯,肩带轻轻颤了一下。白袍人想扶,她摇头。现在扶,会让封尾变成双人动作。
林夜忽然开口:“三息。”
不是命令,是提醒她自己定限。苏青禾看他一眼,眼神很冷,却没有反驳。
“两息。”
她比他更狠。
第一息,白尾断开,外者乱声没有再被拉成长线。
第二息,中点白钉影露出一道缝。
她立刻收脚。
收得太快,左腿差点站不住。白袍人这一次能扶,因为封尾动作已经结束。苏青禾把重量交给他,却让他扶腰侧,不碰腿。
“腿封过,不再接证。”她说。
白袍人写下。
第二军印扑向“封过”,想写成她已完成观测任务。宋砚让他补“不可复用”。苏青禾的腿不是可反复调用的器具,她的代价也不能被王庭登记成下一次可用资源。
桥工趁白钉影露缝,伸木楔轻碰中点外缘。
没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