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。
木楔传回极轻的震动,像中点后面挂着一枚悬着的薄片。薄片一端连车内外者受力,一端连下风背水眼。若拔错,外者掉;若不拔,旧路被钉住。
废哨老人听完,脸上皱纹更深。
“不是拔钉。”
众人看向他。
“是先卸白尾,再托薄片。”
白尾已经被苏青禾卸掉一段,但不够久。要托薄片,需要另一个人承担短暂支点,而且不能把支点写成军械。
左边下车者看着自己的断铁扣。
他很想递出去,却被右边下车者按住。那铁扣已经垫过第三眼,不能再连续用。连续使用就会变成工具线。
“换别的。”右边下车者说。
旧库守者从半盾钉上刮下一点锈灰,放在木楔旁。锈灰太碎,只能垫薄片一息,却刚好不会被写成新器具。
桥工把锈灰推入缝隙。
中点白钉影抖了一下,里面外者两短重新稳住。
苏青禾坐回石边,脸色苍白,却没有闭眼。她看着那一点锈灰,说:“薄片托住前,别动深者。”
这不是残忍。
这是防止两个人一起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