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证空位边缘裂开。空账印也跟着裂纹相连。若继续压,待证会被迫掉进旧检修账,成为旧规;或者掉进当前救援账,成为他们的行动令。
宋砚忽然让白袍人擦掉待证周围多余淡灰。
众人一惊。
“留字,不留框。”他说。
框也是账。待证两个字孤零零放在地面,没有边框,王庭反倒找不到拖它入账的角。白光扑过去,只抓到松散灰痕,没能形成账页。
苏青禾收脚,左腿微微发抖。
“不可久用。”她说。
白袍人把这句也写在她自己身侧,不写进待证空位。苏青禾的代价归她本人,不能成为待证规则。
回压线仍在,扣影仍偏,换风扣仍疑似。
可至少这一轮,疑似没有入账。统帅不能把他们尚未确认的东西变成军令,也不能把谨慎写成拖延。
第四灯在风中亮了一次,光落在回压线末端。
线尾不是直的,而是弯回暗槽,像一条等着倒灌的蛇。
宋砚没有让白袍人写蛇,只写:“回压线尾归暗槽,待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