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压线尾归暗槽，最怕的是误判成旧路自回。

若那条线真是旧检修结构，碰它也许能卸热；若是王庭压进去的回压层，一碰就会把暗槽一线风反灌到外者背后。废哨老人让所有人先停，自己把破瓢贴在暗槽侧壁，听了很久。

“风上有层。”他说。

风是下方暗槽的一线风，层却在风上方，贴着盾印白边。两者并行，几乎重合。桥工看不出来，只能听。右边下车者也听，听完后脸色发青：“上层有热油空响。”

宋砚让白袍人写：“暗槽风下行，回压层上覆。”

第二军印扑向“层”字。

它想把层写成门。层若成门，他们就会被迫做开门动作。林夜开门只削“门”形冷壳，保留层的事实。吞火虫收回时，他右肋像被钝刀搅了一下，额角冒出冷汗。

苏青禾冷冷看他：“这是最后一口。”

林夜没有争。他已经知道自己再多吞，血价会被王庭拉回路上。

桥工用木楔尖探暗槽下沿，确认下行风仍在。随后他把木楔抬高一点，探上覆层。木尖一碰，上方立刻传来热油空响，外者两短乱得更厉害。

“停。”右边下车者立刻说。

桥工停手。深者闷响顶回去，勉强把外者乱声压住。白袍人写下“触上层，外者乱，深者顶回”。宋砚又让他补：“不再触。”

白光扑向“不再”，要写成退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