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帅甲手压向小炉。
白火从盾印外层落下,直砸炉口。烬狱若不抬炉,炉火会被压灭;若抬炉,第四灯油味正从旁边一线线飘来。
他咬紧牙,把炉口再压低半分。
白火砸在刀前灰上,灰外腾起刺鼻白烟。烬狱左腕旧伤裂开,血顺刀柄滑下。他用拇指一抹,抹回自己掌心,没让血落到白片上。
“血不洗盾。”他说。
这句话冷得像铁。白袍人写下,第二军印没能把他的血写成清路代价。
桥工趁碎盾被挡,开始引冷水。
他不从正口引,只把木楔斜放在暗槽下风旁,让半滴冷水沿木纹绕到黑缝外侧。水很少,走得很慢。右边下车者听见水声低低绕牙根,外者两短随之稳了一点。
“水到缝外。”他说。
废哨老人补:“未入牙根。”
宋砚示意白袍人分成两处落灰。到外,不入内。越细,越安全。
白碎片忽然炸开一枚。
碎粉扑向冷水半滴。烬狱刀背一横,只挡粉,不碰水。刀裂里残存白光刺进他掌心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