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立刻让白袍人改:“眼心偏左旧砂边。”不用半,不给完整刻度。
桥工懂了。他不碰眼心,只把下弧外沿的风线保持在旧砂边。冷珠继续绕圆眼,白印被风线和空账裂纹夹住,没能压实眼心。
里面深者第三次借风。
这一次卸热不止半寸,接近一寸,又立刻压回大半。外者两短稳得更久,却仍没有脱轴。右边下车者咬住牙,把事实说得很冷:“热卸近一寸,仍未脱轴。”
白袍人写下。
所有人都明白,这已经是今天这条旧路里最重要的一步。回风眼被照出,换风扣仍不归人,深者仍在自己抗锁,外者仍未救出,统帅也没有败。
但明日发布队列要走到这里时,后面的路就能接住。
宋砚看着回风眼那圈水痕,声音几乎哑尽:“写清楚,不能写成开眼。”
白袍人最后补了一行:“回风眼已验边,未开眼心。”
第四灯微光缓缓退下。
黑槽深处没有人报姓名,只有一短两长远远传来。它不催,也不认功,只像告诉他们:边界还在,下一步仍要先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