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人写:“两人弃灰掌地。”
这比任何保护都重。
神压找不到赐命痕迹,便只能压回无名阶。苏青禾这才收回左腿。她额角都是冷汗,腿上的寒意没有散,反而沉入骨里。
林夜看着她。
苏青禾低声道:“别记心疼。”
宋砚听见了,让白袍人只写:“左腿神压伤加重。”
第一道神压被封住。
宋砚又让白袍人补一行:“封压后,记录仍需复核。”
薄雾挡住的是白纹,不是错误。若他们把被封住的字当成绝对可靠,神将门下一次会从误记处压进来。右边下车者重新听两名压热者掌地,桥工复查弃灰位置,旧库守者复敲半盾钉,三处都确认没有被神压改过。
苏青禾没有参与复核。
她把腿收回,任由别人确认。这一点也要写清,否则王庭会把复核写成她封压后的余威。白袍人写:“复核不由苏青禾。”
但苏青禾再也不能把这招当成常法。神将门还在上方,无名阶仍悬着,新卷给出的第一个代价,已经落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