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屹突然抓过她的手,把自己手里原本攥着的玉璧塞到她手心。
“一直想还给你来着,却总是忘记…”
方吟垂眸瞧了一眼手边垂下的红线,毫不犹豫地塞回沈屹手里,道:“先生如今在这里面,我不放心,这玉璧可以护佑先生,你留着吧。切莫失了希望,你就是真正余安先生啊。既是没有冒名,那迟早会被放出来的。”
他无奈地苦笑:“可是,就因着担了这虚名,我如今都无法自证身份。”
“先生可否告诉我,慈安宫里事情的经过呢?”
沈屹把来龙去脉都讲给她听。
“这么说,下午来过的那人,应该就是先生所说的赵元德了。”她微微蹙了眉道,“我若早知他是为了这个,拼死也不会让他进去查看的。”
“他怕是也早得了风声,只是去确认一下罢了,不是你的错。”沈屹道。
方吟突然想起什么,恍然道:“那人此般借题发挥,目前看来也真的是被他拿捏住了要害,让先生和韦管事都被问了罪。这么说,鹤舞晴空对太后娘娘而言,应该不只是被遗忘的一床琴而已。如果这样的话,那就好办了。”
沈屹不解。
“先生不是已经将新的面板斫成了么?”她急急道,“如果这床琴对太后娘娘很重要,她一定不会看着它毁掉,定会想要将它修好的,那先生是不是余安先生,又有什么要紧呢?先生是唯一能把鹤舞晴空修好的人啊。”
沈屹望着她,有些动容。这世上,还有人这样为他的事情着急。
“先生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证实身份的物件吗?” 方吟想了想,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道。
沈屹犹豫片刻,依旧摇摇头。
“那我去想办法,”方吟道,“先生且在此再委屈几日,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