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那音的位置在纸上圈了起来,“就是五弦十二徽的那个音。所以我猜是五日后的第十二个时辰,就是亥时。”
辛公点点头,拂须道:“这是一步险棋,只剩下这五日之内,太子还三殿下自由这一样。不然单以我们的力量,怕是不足以与那些人抗衡。”
另一边。
东宫之内,那二人走后,太子李况就叫人收了棋具,并让方吟回去了。
只剩他一人之时,李况突然开口:“我说的没错吧?他确实是来替三弟求情的。我若是不应,怕是过两日就该传出太子无情、残害手足的言论了。”
话音刚落,另一架彩绘屏风后面悠悠转出一人,撩起紫色官袍行了个礼,道:“太子殿下圣明,不过这倒是让臣想出了个法子,将计就计。
“哦,说来听听。”
章豫知微微一笑,“若是殿下假意听从了,就此将三皇子殿下放出来,辛公和三皇子自然都会感激殿下。殿下在百姓那里宽厚的名声也就更上一层楼了。”
李况只是点点头,似乎并未动心。
“还有,方才辛公所言也不无道理。三皇子速来软弱好欺,就算真的放了他,也不见得能危及到殿下什么。最多不过像是猫儿一般,他若敢疯闹的话再寻由头处置了便是。”
“说得也有些理。”
“最最重要的一条,”章豫知抬起头,定睛看着李况,“我们的计划,若有这样一个替罪之人,就变得天衣无缝了不是么?”
这话中之意太过震撼,李况顾不上在意他直视自己的不恭,眼睛慢慢亮了起来。
“妙招啊!”他拍手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