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对视一眼,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三日之后,刑部审了多日都未曾有结果的皇子被害一案终于水落石出。
一个小太监被推了出来,说是此案的凶手,做了替罪羊。太子也顺势下令,解了三皇子的禁足,并送了好些东西加以抚慰。
当天夜半,沈屹便悄悄地去了三皇子府。
“什么,你说他们准备对父皇动手?”李凌惊道。
“是,别宫有师父的眼线来报,这些日子以来别宫的大部分护卫都被人换过了。如今,只剩下皇上贴身的三五个侍卫和一小队宫里的护卫,约莫只有十来个人可信。”
“这怎么行?赶紧调人过去吧。”
沈屹摇头,“那边防备心重得很,连师父派人过去送东西给皇上,都被拦住了。动手之日应该就在明晚亥时,估计他们想趁着夜深人静悄悄解决。”
“那如今该怎么办?”
“师父说,三殿下若去求大将军帮忙借调些兵士,然后即刻带人前去别宫,应当来得及。殿下的身份摆在这里,那些人届时定然不敢拦着。”
“好,那我现在就出发。”
李凌换了装出府,没有立刻去找大将军,而是先去了薛府。
他见到薛大人,说明来意,然后请求他写封信给大将军。
“三殿下,你可知若此事为假,我们都会是怎样的后果吗?”薛大人深思后蹙眉道,“带兵去别宫,一旦没有刺客就会落下个叛乱的罪名。到时候不止是我受牵连,连薛家全家人怕都要被牵连进去。你有想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