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捉到李凌,就算将这些人抓了又有何用。
他拧紧了眉头,虽然夜里冷风阵阵,脑门上还是渗出了汗珠子。
东宫里的李况并不知情,此刻还满怀信心。
丁德均用小银剪子剪了烛芯,又倒了杯茶过来。
觑着李况既兴奋又期待的脸色,他默默将一肚子泼冷水的话都咽了回去,“殿下坐着等罢。”
你转的我头晕。这后半句他也一并咽了回去。
“丁总管,你说我们何时才能得到消息啊?”李况没接茶盏,也没听到他劝自己坐下。
到这个时辰了还没有消息,其实丁德均已经隐隐猜到出事了。
他却心念一转,笑道:“事成之后,那别宫定是乱成一团了。等章大人收拾了烂摊子再回来,怕是明日一早才能回来也未可知啊。”
“哎呀,这也太慢了。”李况不耐烦道。
“殿下得这么想,这越晚啊,时间花得越长,场面越是混乱,越说明事情成功。殿下就要得偿所愿了,是不是天大好事呢?”
李况细细一想,抚掌笑道:“还是丁总管会解释,确然如此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“长夜漫漫,本宫去寻太子妃了。”
丁德均收起面皮上的笑意,将心里的鄙夷借目光全然投向他的背影,“太子殿下走好。”
“太子殿下驾到。”
许凝正准备卸妆安歇,听到通报声赶紧又将才拆下来的白玉耳铛戴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