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写的呗!这媳妇,我满意,跟咱儿子有共同话题!”楚雨芝突然挑挑眉,想着冰易那一头脏辫,继续说道:“就是打扮得……比较狂野?”

凌霄到a市的时候天刚擦黑,他还穿着那身藏青色长袍,胸口处的血渍并不明显。他看了一眼对面的时焱家,漆黑一片。

“尊主,您总算来了!”冰易神色焦急地说:“一个小时前上神就开始发烧,不是人类的那种发热,我把您给我的冰魄雪魂坠放他身上都没用!”

凌霄听完,驾着紫雾去了二楼房间,冰易和秦允紧随其后。

时焱穿着长袍躺在床上,眉毛拧在一起,似乎处在某种痛苦的梦魇中。凌霄把手搭在他额头上摸了摸,体温烫的吓人,不夸张地说,都能煎鸡蛋了。

眼下情况确实棘手,虽然时焱体内有他下午遁形过来的灵息,但这副躯壳毕竟还是人身,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。

凌霄站在床边,眉头紧皱。他很少出现这种表情,冰易有点担心:“尊主?”

凌霄闭了一下眼睛,“你们出去吧。”

冰易和秦允对视一眼,都感觉到了时焱的情况不太好,连忙退了出去。

凌霄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,一轮满月。

他体内的魔息和灵息同时达到鼎盛,这个时候想要分离纯净灵息最痛苦,他不怕痛,但他怕时焱痛。

时焱是神界的人,子巫留在他身上的伤只能用灵息来治疗,但他体内的神识已经被子巫拿走,这时他体内残留的灵息就成了致命点。

没了神识,凡人之躯根本承受不住灵息。所以疗完伤,凌霄需要把灵息再从时焱身体里抽取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