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灵息和抽神识一样痛苦。

这个过程一万年前时焱和凌霄都体会过,但现在,时焱需要再经受一遍。

凌霄深吸一口气,将自己的外袍和中衣脱掉,露出胸口还没结痂的伤口,那是他下午用心头血隔空遁形给时焱治伤时留下的。

脱完自己的,他又伸手去脱时焱的,片刻后,两人光裸着上身,一个站着,一个躺着。

凌霄再一次划破自己的胸口,用心头血在时焱的胸膛上画了阵法,然后将自己的魔息和灵息同时从眉心释放出来。

片刻后,紫色和蓝色的流烟充斥了整个房间,凌霄抬起双手,分别在空中一左一右来回划了三下,将两种颜色的流烟分开。

紫色的魔息维持时焱胸口的阵法,蓝色的灵息则顺着他的眉心,锁骨中间,小腹,还有手腕脚腕渗入体内。

时焱的皮肤渐渐变得透明,一层薄膜下面泛着蓝光和银色的光点,有点像阿凡达。半个小时后,他的肤色趋于正常,体温也降了下去。

其实时焱胸口的阵法并不是必须的,这只是凌霄将时焱抽取灵息时的痛苦,转嫁到他身上的一种手段。

“呼——”

做完这一切,凌霄已是满头大汗,他长舒一口气,摘掉眼镜放在桌子上,跪坐在时焱身边。

黑暗笼罩着大地,时焱在没有人烟的荒野上奔跑,大声疾呼着凌霄的名字,不知道跑了多久,才看见天边的曙光。

他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梦,皱着眉,紧闭着双眼,干得起了皮的嘴唇微动:“凌霄……凌霄……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