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回来了。”秦允看着时焱的车开进院子,出门迎接。
陈院长跟凌霄曾经有过一面之缘,知道他腿脚不便,此时也站在门口,一眼就看见了跟在凌霄身后的年轻人。
“凌先生!”
“陈院长请坐。”凌霄操控着轮椅,去了客厅。
面对面坐着,陈院长才看见凌霄脸上或深或浅的纹理,但知道凌霄的秉性,也不敢多问,直接打开了箱子,是一副装裱过的残荷图。
画面污垢灰尘严重,几乎成了一张暗灰褐色的绢,画心中间还有好几处断裂折损,由于年代久远,绢质也已经严重老化,想要重现往日风采,难度不小。
凌霄看了一眼,微微皱了一下眉,陈院长心里一沉,难道连凌霄都没办法修补?
“凌先生,您看……能修复吗?”
时焱站在凌霄身后,也认出了这是某朝代某位名家的画作,但这样程度的损坏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凌霄问:“什么时候要?”
陈院长一听,心下一喜,“不着急,主要这画下个月要参展,还需要您临摹一副,十天,您看行吗?”
凌霄抬手,示意冰易把画收进书房,说:“五天之后派人来取。”
五天!陈院长喜出望外,这画差不多有五尺,不算小,也不算大,但院里几位专家都不敢上手,到了凌霄这里不但有门,而且时间上比他想象的更快!
“那凌先生,我还带了两个人,可以给您打打下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