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”凌霄打断了陈院长的话,看了一眼时焱,说:“我有帮手。”
时焱一身正装,看上去就是个大少爷,怎么都不像搞美术或者文物修复的,但仔细看看,眉目间还有点古典气质。
能让凌霄带在身边的,手上功夫必定不差,但这人也太年轻了吧?陈院长起身,问:“请问怎么称呼?”
“陈院长您客气,我叫时焱。”
从凌霄家出来,陈院长站在路边,松了一口气:“可算是搞定了。”
这时,对面过来一辆黑色轿车,车窗摇了下来,“陈院长,您怎么在这?”
陈院长看着车里的人,问:“时先生,您也住这小区?”
时正南呵呵一笑,看看他身后凌霄家的院子,说:“是啊,怎么,您过来找凌先生?”
陈院长抬头看看天,时焱!时正南!刚才怎么没想到呢?他笑着说:“时先生,您儿子是时焱吧?还真是年轻有为啊!”
他简单说了一下刚才的事,时正南听完,尴尬地笑了笑。
自己儿子可真是牛逼啊!不但专业水平过硬,说不定还把这么多人敬重的凌霄给睡了呢!
第3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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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焱站在书房里,看着桌子上那张残荷图。残破的荷叶和枯黄的荷杆,在深秋的水面上雕琢出了不一样的风景。
残荷不在意任何赞美和诋毁,它以它残缺的韵意,展示着它清美的傲骨,就像凌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