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是人。不过方才若被你那一刀劈中,此刻怕是已成鬼了。”
听到回答,阿尔泰贞心神稍定,却仍不解:“既是人,怎会踩着宝剑悬于空中?”
桑小勇闻言,一个后空翻,轻飘飘从剑上跃下,收剑笑道:“传说波斯法师能踩毛毯飞天,我踩柄剑悬在空中,又有什么稀奇?”
阿尔泰贞抿唇:“是我孤陋寡闻了。”
说罢,他扭头就要迈步前行。
桑小勇却闪身拦在身前,沉声道:“壮士,切莫冲动!”
阿尔泰贞早已被仇恨冲昏了头,弯刀 “唰” 地横在胸前,眼神狠厉如刀,一副 “拦我者死” 的模样:“我做什么不用你管!识相的,赶紧闪开!”
面对这份凶戾,桑小勇却毫无惧色,反而轻笑一声:“你若只是尿急找地方方便,我自然不管。可你要去刺杀阿伟,这事我管定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阿尔泰贞愣了愣,忽然嗤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轻蔑:“你怕我杀了他,断了你的财路?怎么,落魄的墨家钜子,已经沦落到为强盗卖命、不分黑白的地步了?”
这话落地,桑小勇眼底的温和瞬间褪去,多了几分冷怒:“你可以骂我,但绝不能辱没墨者!”
话音刚落,他左手轻抬,指尖刚触到空气,阿尔泰贞已 “咚” 地栽倒在地。左脸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,嘴角渗出了血丝。
阿尔泰贞彻底懵了。他虽不及程咬金、秦叔宝、尉迟敬德那般能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,可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回鹘骑士,身经百战,江湖上鲜逢敌手。可刚才桑小勇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,他竟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来得及起 —— 像被钉在原地一般,直到挨了打,脸颊的剧痛才猛地炸开。
他捂着脸,呆呆地望着桑小勇,脑子里一片空白:“我在他面前,难道真如草芥一般?只能挨打,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