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子们,还有孩子们,都先回避一下吧。”
“场面有点血腥,别吓着孩子。”
喜梅大姨反应最快,招呼着一群老嫂子。
“走走走,咱们去屋里给大爷准备茶水,别在这儿给小远添乱。”
妇孺们很快就散了,只剩下大华叔、成才哥,还有春生叔这些青壮年。
张远牵着牛,走到了空地中央,那里早就清理干净了。
他没有急着动手。
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黑布,蒙在了老黄牛的眼睛上。
“老伙计,别怕。”
他的手,轻轻拍着牛的脖颈。
“不疼的,一下子就过去了。”
“下辈子,投个好胎,别再当牛做马了。”
老黄牛似乎听懂了,蒙着眼睛,安静地站在原地。
它那条总在甩动的尾巴,也垂了下来。
张远直起身,对大华叔和成才哥说:“大华叔,成才哥。”
“待会我一动手,你们就拿盆子在脖子底下接血。”
“这牛血可是好东西,一点都不能浪费。”
“好嘞!”
“放心吧小远!”
两人赶忙应声,各自抱起一个盆,紧张地站在一旁。
张远走到牛的侧后方,右手拿着钢刺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只见张远左手稳住牛头,右手猛地朝牛的中枢神经,狠狠刺了进去!
“噗!”
钢刺整个没入。
那头老黄牛,四条腿便瞬间一软,轰然倒地。
“快!接血!”
张远低喝一声,拔出钢刺的同时,另一只手上的短刃已经划开了牛的颈动脉。
大华叔和成才哥一个激灵,赶紧把盆子凑了上去。
直到两大盆牛血接满,那头牛的四肢,都只是偶尔神经质地抽搐一下。
“我的天……”成才哥喃喃自语,“这就……完事了?”
大华叔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:“一点动静都没有,这牛……走得真安详。”
张远没理会众人的惊叹,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:“来,搭把手,把牛蹄子卸下来。”
众人这才回过神,七手八脚地开始帮忙。
张远先是麻利地卸下四只牛蹄,让成才哥拿去用温水浸泡,说是这样好去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