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……陈小公爷……恕郭某……不能起身相迎……”
陈谨礼走到床边,仔细打量了郭骁片刻,忽然伸出手,搭在郭骁腕脉之上。
郭骁体内气息的流转,在他感知中清晰可见。
雄浑有力,奔腾不息,哪有一丝一毫的病态?
陈谨礼心中暗笑,脸上却露出凝重之色,收回手,沉吟不语。
郭福紧张地问:“小公爷,侯爷他……”
陈谨礼叹了口气,缓缓道:“侯爷这病……确实古怪。邪风入体是表象,内里却有一股郁结之气,盘踞心脉,阻塞气血。寻常药物,怕是难以奏效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郭骁“虚弱”地问:“那……那可如何是好?”
陈谨礼看向郭福与两名侍女,正色道:“陈某有一秘传针法,或可疏通郁结。但施针之时需全神贯注,不能有丝毫干扰。”
“还请诸位暂且退到门外等候,未经允许,切勿入内。”
郭福闻言心领神会,连忙道:“一切听从小公爷安排!你们,都随我出去!”
他带着两名侍女迅速退出房间,并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屋内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郭骁偶尔发出的“呻吟”。
陈谨礼陡然失笑起来:“看侯爷这脉象,腋下夹着金元宝,想来也不好受吧?”
床上的郭骁,“呻吟”声戛然而止。
下一刻,他猛地掀开锦被,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来,脸上哪还有半分病容?
“哈哈……陈小公爷医术不行啊,郭某分明夹的是夜明珠!”
他翻身下床,取出腋下压迫脉象的珍珠随手撂下,走到桌边拎起早已温好的酒壶,倒了两杯,递一杯给陈谨礼。
“来,郭某先敬小公爷一杯,算是赔罪,也是欢迎!”
陈谨礼接过酒杯,却不饮,只是拿在手中把玩,似笑非笑:“侯爷有话,不妨直说?”
郭骁自顾自饮尽杯中酒,抹了抹嘴,笑道:“小公爷,郭某是个粗人,不